2008年7月31日 星期四

在地觀點:終究只是過程

在返回辦公室的車上,與老闆聊了一些在地組織生態的現象。老闆談話的內容與現象,我不只一次聽見許多年輕人談論著,外地的工作者也或多或少的提醒著我,但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在地工作者對這些現象的憂慮與無奈。加上最近所看的書,其中提到地方創新發展的要素,讓我產生純粹的個人思考與些許感想。書中的論點或許是許多地方共通的現象,也可能是地方歷史發展之必然,因此解釋在地的現象,顯得既合理又不媚俗。

一個地方因為長期從事環境保育及地方文化的調查與累積,確立了鮮明的地方風格與文化特色,建構厚實的文化深度與地方感,形成地方發展所需的深厚土壤與養分。這樣的過程不但提升了地方的視野與能見度,亦建構了在地人的高度自信與認同感,讓地方多年來穩健而不斷的向前推進。因此,我們可以說持續穩健的累積與創新行動,不但呈現了精采的過程,也展現了高度的階段性成就。

但是也因為高度的自信與歌頌過往的成就,極有可能造成地方持續創新發展的阻礙。首先,因為過去累積的豐富成就與經驗,容易令人緬懷往昔、歌頌歷史而忽略創造未來必須持續引進年輕與創新的觀點及人才。再者,長期而根深蒂固、封閉的地方組織結構,也可能造成行動的保守與傲慢,無法包容新興的價值與態度,形成怯於冒險與守成的態度,以致於阻礙地方持續發展與發聲的可能性。

我們始終忘記一切終究只是過程。

黑格爾所強調的正反合的辯證或許是可以突破困境的思考之一,馬克思認為歷史發展是不斷進化的過程,也可以成為看待地方的觀點。當我們擁有不同的思考觀點,對於事物的看待,也將呈現出不同的視野,策略與方法也將因之而改變,當然階段性的成果也將具有極大差異。或許改變的時機未到,但我們可以逐步累積行動的共識;也或許馬克思主義在今天,仍是理論性的學說,但我相信世界的歷史發展,因馬克思而迥然不同。

2008年7月30日 星期三

龜山島 02


龜山島02
2007年12月 向晚 頭城 大里海邊

這一刻,我發現自己的渺小。


離開香格里拉的曠野空靈,我們來到了接近藏域的德欽飛來寺。沒有特別的期待,心想這只是旅程中進藏的前哨站。

因為雨季,讓梅里雪山近日始終隱藏。車上遇見的背包客建議我們夜宿明永。但我們不想放棄看見聖山的機會,選擇望峰旅店作為今夜的溫存。

午後四時,走出旅店,梅里連峰已欲語還羞,若隱若現。
然後,在這一刻。我發現了自己的渺小。
今天。2005.08.28。

龜山島01


龜山島 01

2007年12月向晚 頭城海水浴場

2008年7月17日 星期四

不拿錢最大?

以下這篇評論文章,我是認同無法再多。

在民間組織工作多年,這樣的體認尤其深刻。因為民間組織的許多成員多數都屬於無給職的義務奉獻工作,所以部分的人經常會出現一種“傲慢”的態度,對權力的傲慢、對工作人員的傲慢。有時候是不經意,有時候卻讓人無法恭維。 這樣的人能力通常都不差,卻喜歡將權力無線上綱,破壞組織制度的建立,也無法獲得他人的尊重。

我認為其中的關鍵在“無私”。

是否曾經想過義務奉獻的初衷?是否想過受人敬重的因素?無他,在於沒有私心、有容乃大。曾經試著去讓這些人感受我的認知,但是效果似乎不大。因此除了持續感化不拿錢的人,同時也告訴自己千萬別變成跟他們一樣啊!


【文化評論】不拿錢最大? 戳破文化圈無給職迷思

記者趙靜瑜/特稿

不拿錢真的最大嗎?沒拿錢真的清高嗎?

上任年餘的台北市立國樂團團長鍾耀光,希望改革國樂團,但是攤開國樂團樂季,不是演出自己作品,就是自己指揮,引起外界鍾耀光「藝術」、「行政」一把抓的自肥疑問。鍾耀光的解釋是,他指揮跟演出自己作品都沒有另外拿錢,「我必須保證樂團的演出有一定品質。」

這不禁讓人想起馬勒在1906年還擔任維也納國立歌劇院藝術總監之時,樂團不滿馬勒獨裁,團員對外狠狠發言,馬勒是受雇來歌劇院當總監,「不是在這裡推銷他自己的作品。」隔年馬勒走人。百年殷鑑不遠,但可以確定的是,不管有沒有拿錢,「一團之長」是要為該團建立長遠發展制度,不是為自己開方便之門。

另一個不拿錢的則是鋼琴家陳郁秀,目前是國立中正文化中心董事長,在國立中正文化中心設置條例第14條明定:「本中心董事長、董事及監察人均為無給職。」不支薪的陳郁秀做的卻是每個月領高薪的藝術總監的工作,中心內大小組室開會都有董事長的身影,就連中心內單一節目的記者會,董事長拍照留存頻率之高,讓藝術總監劉瓊淑只能在中心出版的《表演藝術雜誌》七月號抒發個人生命,和心靈成長歷程。

事實上,此點早已違反中心設置條例第8條「董事長綜理董事會業務」的制度,陳郁秀已經深入中心本身的實際業務執行面,讓國立中正文化中心成為一人掌權的集權發展,中心內部員工私下表示這種管理「很畸形」,「有專業也不敢說真話」。原本中心設置成為行政法人機關,就是要建立永續經營的制度,現在卻變成「人治」,制度只存在於國立中正文化中心的虛擬網頁中,不在主其事者的認知當中。董事會中的監察機制沒有作用,監督機關教育部有沒有「監督」失職,不言可喻。

有機會在公資源部門服務,主其事者卻漠視制度,沒有拿的是錢,但是從權力無限上綱獲得了額外的補償,陳、鍾二人都是文化界難得一見的行政奇才,更沒有理由在任內漠視體制,成為阻擋制度建立的大石頭,不要再拿「沒拿錢」當理由了。

2008年7月11日 星期五

莫忘初衷


一直覺得人生充滿了矛盾與痛苦,也因為這樣,希望與理想的存在才顯得理所當然。因此,時常在自己遇見迷惘的時候,會將最初的動機拿出來重新審視一番,回顧當初決定的心理轉折與過程,再確認自己的行動意志。希望藉由這樣的過程,讓自己的心態更清晰也更篤定,雖然這個過程必須不斷循環,讓人感到疲憊不堪,但他卻總是會讓自己沉澱煩亂的心情與更堅定行動的意志。

這幾年唯一不斷挑戰自己的事便是自助旅行,尤其是長時間的獨自旅行。回顧自己在第一次旅行出發前所寫下的心情---

出國的事,似乎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,但是心情仍在調適,有些忐忑、有些焦慮、有些不知所措、甚至想逃避……..。可是,我相信我會堅持完成這個計畫。

這樣的心情從此之後幾乎不斷重複的出現,但卻從未影響自己的行動。因為每當迷惘出現時,我總是將當初自助旅行的初衷,重新審視、重新定義,只是每次似乎都與第一次的動機相似。於是初次旅行的目的也就清楚的記載在每一次旅行的筆記上。 以下即是自己旅行的幾點初衷:

‧與自己對話
‧與歐洲藝術對話
‧看看他人的生活,想想自己
‧面對現實解決問題


今天,回想後來的幾次大旅行,發現自己對於當地生活、藝術、自己對話的需求,似乎越發強烈。總是希望在旅行的過程中,看看別人想想自己,增加自己的內涵,擴大自己的視野,讓自己不斷成長,然後對社會有所實踐。未來,還有一生的旅行計畫,希望自己,一直都能莫忘初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