瀘沽湖二、三事

雨季的時候來到瀘沽湖，捨落水的繁華，就里格半島上的趣靜。高漲的湖水攻佔了湖畔的走道，滂沱的雨絲也沾濕旅人的心思。瀘沽湖，曾經是遙遠的想像，想像也曾經失落，但我還是來了。

坐在湖畔，一點寧靜，一點blue。

翻過山頭，徒步至另一個摩梭村莊-尼賽，與旅伴相處的無奈，頓然湧上心頭。靜坐在湖畔，望著前方的湖光山色，一片寂靜，曠野的聲音讓紛亂的心情逐漸沉澱......。

在湖畔也遇見另一種生活方式。湖對岸四川的漁夫，經歷出發、捕魚、賣魚、吃魚、回家，行於湖上、夜宿湖畔，樂天而知命。從他們身上，再度看見生命的簡單與直接。

寂靜陰雨的清晨，我們離開瀘沽湖，離開二天的簡單。在車上，摩梭女子唱著“美麗海藻花”，充滿涵意的摩梭情歌，感受美麗的境界。想著瀘沽湖的寂靜幽美，也想著這二天的單純、寧靜。

大理古城的第一印象

2005年8月，第一次踏上中國。

下午，從昆明出發，抵達大理古城已是晚間十點。夜宿在網路上推薦的「四季客棧」，普通間已全部額滿滿，忍痛花150人民幣的標準間，心真的有些不捨.....。

隔天，在古城內閒逛，洋人街的商品與過度裝飾，呈現出一種刻意經營的生活景象，雖然吸引著遊客的目光，但對於我似乎看不見本地的生活。

坦白說，與我的想像，有著極大的落差。

下午，徒步至崇聖寺三塔，沿途的民居與聚落，有迥異於古城的淳樸感覺，建築物未經刻意的裝飾，居民三三兩兩，小雜貨店也懶懶的在午後陽光中招呼客人，感覺上是美麗生活的地方。

晚上，古城內在白天潺潺的流水，已成為微弱的嗚咽低語，不復白天的興高采烈，別有一番落幕後的風景。

大理古城的一天，觀光‧遊客‧商品，是我第一個印象。

古城‧麗江

古城‧麗江

散步的好地方，四方街、七星街、木府......，每一個角落，只要不過分注意擁擠的人群，你的心將悠遊自在。

人群‧麗江

欣賞的好地方，木建築、石板舖面、流水......，每一次轉身，只要不刻意在乎異化的商業，你的記憶將柔軟深刻。

商業‧麗江

購物的好地方，東巴文、民族風、手繪地圖.....，每一件物品，只要不斤斤計較不實的哄抬，你的行囊將豐富滿足。

2008太平山第一場雪

不幸中的大幸，好像都是我生命的寫照。

騎車上翠峰湖的途中，寒意逼人、霧氣厚重，能見度不到五公尺。有幾度想要放棄，但還是堅持了。下午入住在大霧中看不清全貌的翠峰山屋，沒有電視、供電至晚間十點、也沒有過多的人聲喧嘩，難得享受這樣的清靜，卻是在接近零度的山中湖畔。

有一種冷冽的生命滋味。

在寧靜的山屋享受夜晚的溫暖與舒適。

清晨，屋外，一片白皚皚的北國景色，對自然更為驚嘆與感動。雖然有點俗氣，但希望──

瑞雪兆豐年！

宜蘭的想像

是一座森林城市，可以悠閒的散步在街坊巷弄，有老店、廟宇、文化產業、有機餐廳、大樹與綠建築。
我想，這是一個值得被期待與被實踐的想像。

龜山島 08

2008年11月

秋芒紛飛的草嶺古道

人生需要一點氣魄

早上跑步時，又想到關於自己的生活。有一個小結論：人生需要氣魄，因為這是我的人生。

鄉間小路

為了讓生活有點變化，有時我會刻意走不一樣的路上下班，讓自己的感官不習慣於習慣，也讓自己沉澱上班時的情緒。

這一天，約莫傍晚六點，我選擇一條田中央的小路回家，距離北宜高速公路不遠，路旁偶而出現幾戶農舍，空氣很乾淨，氣氛也很自在。往前騎可以到達蘭陽溪的堤防，也可以騎上聯絡道跨越蘭陽溪。偶而我會停在橋上看著眼下的蘭陽溪，緩緩的流經平原的末端直到海口；也會看看已經開始進入夜晚的平原，家家戶戶的燈光陸續點亮，路燈也串連著平原上略顯距離的聚落屋舍，想著每一戶人家共進晚餐的畫面。天氣更好一點時，海面上的龜山島依然清晰可見，在天際微暗之際，更顯得她的存在與航海人的寄托。平原上的一切顯得平靜，時間的流轉將人攜往緩慢的方向，也將我的心帶進沉澱的感受。

下橋後，回到熟悉的地方，無需顧慮迷路的可能性，簡單的道路與清楚的座標，讓我可以隨性的選擇返家的道路。反正此刻的宜蘭趨近於歸零，路上的人車越來越少，家裡的人氣越來越旺，然後宜蘭城隨即休眠。這樣的生活步調是我所熟悉也是我所喜歡的，只是我必須在此找到安身立命的生存之道卻又不要有習慣的姿態，真的需要一點點衝撞，一點點堅持。

夜宿，金沙江畔。

虎跳峽徒步結束後，我們再度回到麗江整理，同時打聽前往寶山石頭城的交通方式。隔天，天未明，我們站在貨車可能載人的路口，試著詢問每一個佇立守候的人，終於還是來到寶山石頭城。

石頭城，位於金沙江邊，納西族人、聚落與建築在石頭山上的居舍，簡單、緩慢與鮮少的旅者，有著自在與原味的美感。 城內木家客棧是計畫中的夜宿點，傳統納西族三合院與憨厚的木大哥，成為旅者傳誦的第一選擇。二樓盡頭的房間，推開窗，眺望聚落、俯瞰江流與玉龍雪山當窗。

2005.09.04夜，聆聽山與水，入眠在金沙江畔。

龜山島 07

龜山島 07
2008年08月 末 清晨 北宜公路

龜山島 06

龜山島 06

2008年08月 正午 宜蘭大福海邊

愛徒步

旅行中，我喜歡以走路來觀察體驗陌生的環境。

雲南行程中，從飛來寺附近的藏人得知，徒步下切至瀾滄江可過江至對岸的西當，於是我們認真商議徒步的可能性。微陽的中午，從飛來寺出發，刻意減輕了背包的重量，因為好奇加上勇氣，讓我們一路前行；因為未預期的崎嶇蜿蜒，也讓我們驚嘆與疲憊。陡下至瀾滄江畔，遙望對岸西當村落，有些不知所措與後悔........。但最後關頭，只能繼續堅持。

飛來寺至西當，徒步，另一種苦行。雖然疲憊，總算順利與平安。

文化生活圈正在三星發酵

文化生活圈是政府的政策，也是長期的文化政策累積後的一個行動策略，從政府的政策觀點而言，主要的企圖是希望在縣級與社區組織之間，建立具有文化行政與社區營造概念的組織與平台。因此，若以現行行政體系而論，站在上位者的政策思考而言，鄉鎮市層級可說是這項政策的主要期待，其中尤以鄉鎮圖書館被寄以厚望。因為鄉鎮圖書館是目前分布最普遍，也是最有機會扮演鄉鎮裡地方文化館角色的組織平台。

在宜蘭，經過長期的行動與累積，地方文化保存與社區總體營造早已成為引以為傲的指標，無論是文化設施、文化資產、歷史建築、古蹟、文化景觀與傳統藝術等各方面皆已累積豐碩的成果，成就了明星文化縣與許多明星社區。因此，如何藉由區域性的平台或組織來進行文化設施、歷史空間、人文特色、自然景觀、文化產業的整合，並透過各種空間活化經營、交通動線串連，形成夥伴關係與策略聯盟，以營造地方區域空間環境的文化氛圍，是文化生活圈所強調的內涵。

當然，透過文化生活圈的整合與建立，我們都希望以此促進當地居民參與文化活動的意願，刺激地方文化創意產業的發展，整合行銷地方特色，吸引觀光資源與效益，帶動地方創意經濟，最後讓文化更融入民眾的生活環境。因此，要達成文化生活圈的成效，最重要的事就是必須培養與建構行動的key person，也就是具有文化行政與社區營造概念的組織與平台。

那天在三星開會，聽見主事者對於未來計畫的態度與行動策略，感覺三星文化生活圈的概念隱然成形。從過去執行與未來規劃的計畫中，我看見了一座逐漸建構的三星地方文化館--一座具有有形館設與無形概念的文化館、內涵逐漸豐富的文化生活圈。她不只提供了教育學習、文化展演、生態體驗與產業交流的服務；更重要的是一個組織平台的操作已經啟動。

如同文化生活圈的概念，三星圖書館已經展現並啟動整合三星人、文、地、產、景等資源的企圖心，希望以整體群聚的效應來提升三星的深度與廣度，以策略整合來建構優質的文化環境，帶來全面性文化經濟的發展及地方生活文化品質的提升。這樣的目標與企圖絕對是值得我們樂觀其成，當然，站在我們的立場，我們更希望有機會提供一些協助，共同為提升三星人的生活品質而行動。

也因為如此，三星文化生活圈，或許可以被期待成為此次行動的階段性假設目標。不過，在此還是必須提出一點過份的提醒--關於本位主義這件事。我們都知道任何行動或策略，一定會出現整體與部分之間的矛盾關係，更明確的說法是指整體與自己的關係。當利害衝突或矛盾出現之時，每個人無可避免的都是直覺的從自身角度出發來思考事情，因此常常會出現只顧自己，不管他人的態度或心理狀態。在三星，我們也看見這樣的矛盾與態度；更弔詭的是，文化生活圈的成效就是必須建構在無本位主義（整合）的基礎之上。

龜山島 05

龜山島 05

2008年8月 向晚 宜蘭機場

再一次出發‧

再一次出發‧是為了挑戰自己，是為了冷靜而特別規劃的旅行。態度有些悲壯，心情有些怯懦，更重要的是賭氣的想證明某些事。想要證明自己並未失去勇氣，對於未知的冒險。更確切的說，放空自己或許是這次旅行最大的目的。

一個月的越南公路之旅，從南到北，又從北到南。巴士的副手，以眼神表示再次碰面的熟悉。飛機抵達西貢後，隨著旅行社的交通聯票，西貢、大勒、芽莊、會安、順化與河內，循序北上。順化，越南古都，沉靜與文化的氛圍，讓自己的心終於比較輕鬆。糾結無奈與旅行焦慮的情緒，悄悄的被撫平，心也逐漸沉澱、安定。

抵達河內不久，循著原路南下，依舊是清醒與睡眠、日與夜的交替，但心情已然更新，曾經走過的地點，也因此有著更輕鬆而喜悅的面貌。第二次的西貢，是結束也是另一趟旅程的起點。結束越南的旅程，也結束第一次的公路之旅，結束自以為的混亂，心安靜了。

龜山島 04

龜山島 04

2007.12 外澳海濱

雲南寶山石頭城的慢活

2005年9月5日，我們在雲南寶山石頭城度過一天，生活的步調與內容很慢也很單純，人的生活回歸到基本的需求，沒有想要的欲望，一切就是生活。

晏起，早餐是木大哥準備的稀飯、粑粑與一顆荷包蛋，坐在迴廊望著山坡上的石頭城民居，雲與時間緩慢的流著，金沙江水亦無聲無息的遞換。我信歩至城裡高處的觀景台，登高臨下，太子關村莊、金沙江、玉龍雪山、城裡的蜿蜒歩道與村民的起居生活，一目了然，盡是緩慢與山中無甲子的悠悠人生。在民居作完速寫，回木家客棧用中餐，簡單與豐盛存乎一心，還把乾炒花生打包…。

下午，坐在昨天的下車處，看著金沙江對岸的山頭與村莊，只為了確認明早往麗江的客車時間，或者說只為了消除心中的不安全感。花了二個小時坐在路邊的枕木上，說說話、逗逗狗，時間很慢，回來的村民逐漸離去，我們仍是一無所獲卻不埋怨、焦慮，看著山、看著金沙江，花了時間心卻平靜。

不知誰說過，真正的旅程是從旅程結束的那一刻開始。遙想寶山石頭城，慢慢的單純，不擁擠，沒有一件接著一件的事，那些其實一點都不重要的事。

龜山島 03

龜山島03

2007年12月12日 午時 北宜公路上

在地觀點：終究只是過程

在返回辦公室的車上，與老闆聊了一些在地組織生態的現象。老闆談話的內容與現象，我不只一次聽見許多年輕人談論著，外地的工作者也或多或少的提醒著我，但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在地工作者對這些現象的憂慮與無奈。加上最近所看的書，其中提到地方創新發展的要素，讓我產生純粹的個人思考與些許感想。書中的論點或許是許多地方共通的現象，也可能是地方歷史發展之必然，因此解釋在地的現象，顯得既合理又不媚俗。

一個地方因為長期從事環境保育及地方文化的調查與累積，確立了鮮明的地方風格與文化特色，建構厚實的文化深度與地方感，形成地方發展所需的深厚土壤與養分。這樣的過程不但提升了地方的視野與能見度，亦建構了在地人的高度自信與認同感，讓地方多年來穩健而不斷的向前推進。因此，我們可以說持續穩健的累積與創新行動，不但呈現了精采的過程，也展現了高度的階段性成就。

但是也因為高度的自信與歌頌過往的成就，極有可能造成地方持續創新發展的阻礙。首先，因為過去累積的豐富成就與經驗，容易令人緬懷往昔、歌頌歷史而忽略創造未來必須持續引進年輕與創新的觀點及人才。再者，長期而根深蒂固、封閉的地方組織結構，也可能造成行動的保守與傲慢，無法包容新興的價值與態度，形成怯於冒險與守成的態度，以致於阻礙地方持續發展與發聲的可能性。

我們始終忘記一切終究只是過程。

黑格爾所強調的正反合的辯證或許是可以突破困境的思考之一，馬克思認為歷史發展是不斷進化的過程，也可以成為看待地方的觀點。當我們擁有不同的思考觀點，對於事物的看待，也將呈現出不同的視野，策略與方法也將因之而改變，當然階段性的成果也將具有極大差異。或許改變的時機未到，但我們可以逐步累積行動的共識；也或許馬克思主義在今天，仍是理論性的學說，但我相信世界的歷史發展，因馬克思而迥然不同。

龜山島 02

龜山島02

2007年12月 向晚 頭城 大里海邊

這一刻，我發現自己的渺小。

離開香格里拉的曠野空靈，我們來到了接近藏域的德欽飛來寺。沒有特別的期待，心想這只是旅程中進藏的前哨站。

因為雨季，讓梅里雪山近日始終隱藏。車上遇見的背包客建議我們夜宿明永。但我們不想放棄看見聖山的機會，選擇望峰旅店作為今夜的溫存。

午後四時，走出旅店，梅里連峰已欲語還羞，若隱若現。

然後，在這一刻。我發現了自己的渺小。

今天。2005.08.28。

龜山島01

龜山島 01

2007年12月向晚 頭城海水浴場

不拿錢最大？

以下這篇評論文章，我是認同無法再多。

在民間組織工作多年，這樣的體認尤其深刻。因為民間組織的許多成員多數都屬於無給職的義務奉獻工作，所以部分的人經常會出現一種“傲慢”的態度，對權力的傲慢、對工作人員的傲慢。有時候是不經意，有時候卻讓人無法恭維。 這樣的人能力通常都不差，卻喜歡將權力無線上綱，破壞組織制度的建立，也無法獲得他人的尊重。

我認為其中的關鍵在“無私”。

是否曾經想過義務奉獻的初衷？是否想過受人敬重的因素？無他，在於沒有私心、有容乃大。曾經試著去讓這些人感受我的認知，但是效果似乎不大。因此除了持續感化不拿錢的人，同時也告訴自己千萬別變成跟他們一樣啊！


【文化評論】不拿錢最大？ 戳破文化圈無給職迷思

記者趙靜瑜／特稿

不拿錢真的最大嗎？沒拿錢真的清高嗎？

上任年餘的台北市立國樂團團長鍾耀光，希望改革國樂團，但是攤開國樂團樂季，不是演出自己作品，就是自己指揮，引起外界鍾耀光「藝術」、「行政」一把抓的自肥疑問。鍾耀光的解釋是，他指揮跟演出自己作品都沒有另外拿錢，「我必須保證樂團的演出有一定品質。」

這不禁讓人想起馬勒在1906年還擔任維也納國立歌劇院藝術總監之時，樂團不滿馬勒獨裁，團員對外狠狠發言，馬勒是受雇來歌劇院當總監，「不是在這裡推銷他自己的作品。」隔年馬勒走人。百年殷鑑不遠，但可以確定的是，不管有沒有拿錢，「一團之長」是要為該團建立長遠發展制度，不是為自己開方便之門。

另一個不拿錢的則是鋼琴家陳郁秀，目前是國立中正文化中心董事長，在國立中正文化中心設置條例第14條明定：「本中心董事長、董事及監察人均為無給職。」不支薪的陳郁秀做的卻是每個月領高薪的藝術總監的工作，中心內大小組室開會都有董事長的身影，就連中心內單一節目的記者會，董事長拍照留存頻率之高，讓藝術總監劉瓊淑只能在中心出版的《表演藝術雜誌》七月號抒發個人生命，和心靈成長歷程。

事實上，此點早已違反中心設置條例第8條「董事長綜理董事會業務」的制度，陳郁秀已經深入中心本身的實際業務執行面，讓國立中正文化中心成為一人掌權的集權發展，中心內部員工私下表示這種管理「很畸形」，「有專業也不敢說真話」。原本中心設置成為行政法人機關，就是要建立永續經營的制度，現在卻變成「人治」，制度只存在於國立中正文化中心的虛擬網頁中，不在主其事者的認知當中。董事會中的監察機制沒有作用，監督機關教育部有沒有「監督」失職，不言可喻。

有機會在公資源部門服務，主其事者卻漠視制度，沒有拿的是錢，但是從權力無限上綱獲得了額外的補償，陳、鍾二人都是文化界難得一見的行政奇才，更沒有理由在任內漠視體制，成為阻擋制度建立的大石頭，不要再拿「沒拿錢」當理由了。

莫忘初衷

一直覺得人生充滿了矛盾與痛苦，也因為這樣，希望與理想的存在才顯得理所當然。因此，時常在自己遇見迷惘的時候，會將最初的動機拿出來重新審視一番，回顧當初決定的心理轉折與過程，再確認自己的行動意志。希望藉由這樣的過程，讓自己的心態更清晰也更篤定，雖然這個過程必須不斷循環，讓人感到疲憊不堪，但他卻總是會讓自己沉澱煩亂的心情與更堅定行動的意志。

這幾年唯一不斷挑戰自己的事便是自助旅行，尤其是長時間的獨自旅行。回顧自己在第一次旅行出發前所寫下的心情---

出國的事，似乎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，但是心情仍在調適，有些忐忑、有些焦慮、有些不知所措、甚至想逃避……..。可是，我相信我會堅持完成這個計畫。

這樣的心情從此之後幾乎不斷重複的出現，但卻從未影響自己的行動。因為每當迷惘出現時，我總是將當初自助旅行的初衷，重新審視、重新定義，只是每次似乎都與第一次的動機相似。於是初次旅行的目的也就清楚的記載在每一次旅行的筆記上。 以下即是自己旅行的幾點初衷：

‧與自己對話
‧與歐洲藝術對話
‧看看他人的生活，想想自己
‧面對現實解決問題

今天，回想後來的幾次大旅行，發現自己對於當地生活、藝術、自己對話的需求，似乎越發強烈。總是希望在旅行的過程中，看看別人想想自己，增加自己的內涵，擴大自己的視野，讓自己不斷成長，然後對社會有所實踐。未來，還有一生的旅行計畫，希望自己，一直都能莫忘初衷。